L's profile心上的沉浮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
April 13 我把它一夜读完 卡夫卡说:“书必须是凿破我们心中冰封的海洋的一把斧子。”
本哈德.施林克的《生死朗读》属于令人难以置信的一生忏悔。读者好像在屏气凝神地倾听,着了魔似的,仿佛身临其境。
该小说从十五岁的男主人公触摸大他二十多岁、曾任纳粹党卫军看守的恋人的身体开始,到几十年后主人公与自杀的恋人的告别结束。小说最终以死亡为结尾。女主人翁不想重新回到社会中,这时滞漠多年的男主人公才意识到和她有无法割裂的联系。
汉娜和米歇尔的故事发生在德国,因为本世纪的德国历史满是前所未闻、骇人听闻的有教益的实例。该书讲述了法律条文在回答我们这个时代最大的道德灾难问题时的束手无策。
施林克描述了一个关于爱和性,接着是爱的背叛和爱之死的故事,它属于那种流芳百世的故事。人们会一遍又一遍地读它,为了找出自己到底能够做些什么。
读完小说后立即去买了一张今年荣获七项奥斯卡提名的〈生死朗读〉影碟来看,再次被故事和人物深深打动。 April 08 佛在我心April 05 相见也是无言March 26 再忆东欧行--到克鲁姆洛夫去,做波西米亚人尽管最初“波西米亚”一词指的是吉普赛人的生活方式,但随着社会的发展,渐渐脱离出简单的民族概念,进而上升成为一种非西方式的生活方式。它甚至包括与西方价值向左的生存哲学,服饰风格以及音乐风格。 “波西米亚”对西方人而言,意味着疯狂,不羁,而又充满神秘感的事物。对时装而言,波西米亚风格更可具化为少数民族服饰元素,抑或是其面料拥有绚烂色彩以及神秘的纹饰。千百年来,一直被理性所包围的西方人,在内心底都留存着一个波西米亚式的乌托邦世界,在这个非理性的世界中,一切条规都变得没有意义。通过充满波西米亚风格的时装,西方人在遁世的幻想中,体验着活在别处的浪漫。 溜进南波希米亚的后门
克鲁姆洛夫(Krumlov)一名最早来源于德语,意思是河湾中的洼地。小镇被伏尔塔瓦河“欧米伽”形的河道所环抱,这条河对于克鲁姆洛夫,比之布拉格,关系似乎更为密切。三座木桥连接了小镇的日常生活,上桥、过桥,随着伏尔塔瓦河的律动左顾右盼。2002年,克鲁姆洛夫曾经发生过一次严重的水患,城内MUSIC CAFÉ DVĔ VDOVY咖啡馆墙上仍有遭受水灾时的照片,有些建筑的屋顶上还留有当年记录水位线的标刻。不过,洪水退去之后人们依然回到小镇居住,并没有在河边兴建堤坝,或者截弯取直、整治河道。他们面对曾经水漫全城的灾难好像并不以为意,透着一副波希米亚人特有的漫不经心与闲散. 经过数百年的扩建,城堡连绵不绝,依着峭壁而占据了整个山势。小镇仿佛独立于尘世之外,保留下了文艺复兴与巴洛克相互融合的建筑风格。二战期间,这里没有任何重要战役,也几乎没有遭受轰炸,整个小镇上的中世纪风情得以完好保存,并于1992年被列为世界文化遗产。出入小镇只有一个狭窄入口。钻过这道城门洞,时光便骤然倒转,只有睁大眼睛,怀疑自己做了一场中世纪的白日梦。 没有卡夫卡的城堡
顺山势漫步,沿着拉特兰街一直走过一座木桥,不觉就走近了克鲁姆洛夫城堡。
克鲁姆洛夫城堡是捷克仅次于布拉格的第二大城堡,在巴洛克式的奢华中透露出精致。城堡中高耸的彩绘塔是克鲁姆洛夫的地标性建筑,初到小镇闲逛,实在太容易迷路,就可以抬眼看看彩绘塔来为自己定位。登上城堡高塔,整个小镇就铺展在眼前。蜿蜒的伏尔塔瓦河、河两岸的彩色房子、蓝色的圣乔斯塔教堂屋顶以及远处圣维塔教堂哥特式的尖顶构成了一幅美得让人眩晕的水彩画。
不光塔身有彩绘,整个小镇都被色彩绚丽的波希米亚彩绘所装扮。虽然同样是红瓦黄墙,克鲁姆洛夫小镇不同于布拉格的大气,显得更为小巧。文艺复兴、巴洛克、哥特式等建筑风格,加上波希米亚元素,建筑色彩也更为绚丽、多变。小镇上,没有任何两幢房子是一模一样的,各家门头的装饰就足够人欣赏一番。如果嫌墙面单调,不妨画上砖和浮雕;没有窗子,请画家来画上几扇。走在小镇中,时常在街巷尽头觅到柳暗花明——克鲁姆洛夫的匠人们都是神奇的艺术家,用色彩和画笔施起障眼法,卖弄着波希米亚人的机灵与俏皮.
在洞穴里吃顿大餐 在克鲁姆洛夫街头像一个波希米亚人一样游逛,随心所欲,走累了想随意找个地方歇脚不是难事,小镇里的各种酒馆、咖啡馆和露天酒吧的密集程度超过了北京城里的房产中介。 午饭时刻,误打误撞走进了一家“洞穴餐厅”(Krcma v satlavske)。还在门口,烤肉的香味就已经从紧闭的木门中飘了出来。宛如地窖一般的拱形天花板,石头墙壁,正前方立着一个硕大的烤炉,木柴在炉膛内被烧得劈啪作响,烤炉顶上悬挂着各式烤肉,不时滴下的肉汁与炭火相撞,有声。落座,餐厅装饰粗犷质朴,四下环顾果然如同置身洞穴。点一份烤肉套餐,端上来才发现分量足够两个人吃。硕大的烤肉躺在木砧板上,上面还刺着一把锋利的餐刀,真是豪放。大蒜汤盛在挖空了的硬面包里,没有大蒜的辛辣味儿,反而有点甜。 南波希米亚的五瓣玫瑰 走在克鲁姆洛夫的街道上,随处可见五瓣玫瑰的标志。如果事先没读过小镇历史,就不禁怀疑这里是否盛产玫瑰。其实,小镇之所以对玫瑰图案情有独钟是因为第一任领主维特科夫家族与第二任领主卢森伯格家族的族徽,恰好都是五瓣玫瑰。 所有留有玫瑰印记的建筑中,坐落在城市博物馆对面的Hotel Ruze是最醒目的一幢。这里曾经是卢森伯格家族的住所,如今是小镇中唯一一座五星级饭店。卢森伯格家族让小镇度过了一段繁荣时期,也让五瓣玫瑰永远留在了克鲁姆洛夫的街道和历史记忆中。每年6月20日前后为期三天的“五瓣玫瑰节”上,整座克鲁姆洛夫小镇就会回到了700年前卢森伯格家族的那段玫瑰岁月。 在五瓣玫瑰节上,克鲁姆洛夫人会换上波希米亚的传统服饰,整个小镇都沉浸在狂欢气氛之中,超过100个以上的节庆活动令人目不暇接。每年的五瓣玫瑰节上,愿意换上当地传统服装和居民们一起共舞,不必再费心去买什么入场门票。而在克鲁姆洛夫这样的小镇中,又有谁会不乐意做一个波希米亚人呢?
February 18 我和诗人徐迟——未曾谋面的记忆1995年春末,我的第一本诗集《无边的栅栏》准备送广东人民出版社付印。一位好友将诗集收编的六十首诗稿推荐给了著名诗人徐迟,没想到,约半个月后,我惊喜地收到了八十一岁的徐迟老人为我的诗集写的《序》。 (徐迟油画像)
徐迟,1914年生,浙江南溽人。诗人,报告文学作家。写过六本诗集,合成《徐迟诗选》,曾任《诗刊》副主编、中国作家协会理事,《人民文学》编委。主要作品:诗集《20岁人》、报告文学《歌德巴赫猜想》、《地质之光》、《徐迟文集》(四卷本)等。 每个人都是一个谜,每个生命在百年之后再回头望去,都会是一幅波澜壮阔的画面徐徐展开。
十三年前,就在剧作家曹禺辞世的同一天的深夜,八十二岁的诗人徐迟,推开医院病房的窗户,纵身跃下,向人世做了最后的告别,他的身后,留下的是数百万字的诗歌,散文,报告文学,译文,还有一部未完成的自传《江南小镇》。
我曾经试图去理解造成他这一举动的直接原因,最终仍然不得其解。其实,对于徐迟先生最后的告别,任何解释似乎都显得有些苍白无力——我宁愿将这位老人的最后一跃,看作他的诗情在生命中最后一次灿烂的迸发和对个体尊严最后一次执着的追寻。正如金克木先生在纪念徐迟的悼文中所说的,中国的诗人有属于水的,如屈原和李白;也有属于天空的,便是徐志摩和徐迟。也许,纵身跃向太空,是徐迟为自己追求自由的一生的一个最好的注脚,他用自己的生命,为自传《江南小镇》做了最为精彩也最为人喟叹的一个结尾。
至今,徐迟老人去世已十多年了,他的名字自然当在名家之列。而我,只不过是他的作品的崇拜者。但是,十多年前的这段文字之缘,使我有幸结识了这位老人,并得益于他的影响,滋养了我的人生。尽管我们从未谋面,我总觉得他离我很近很近……
附:徐迟为《无边的栅栏》所作的《序》(全文)
受人委托,拿到一本清样,要我为这本书写一篇序。说来并不知道作者伊谁,但知是收在“希望文集”中的一本诗集,这本诗的集子中有新诗六十首。连夜赶快,给她看了它一看。
诗写得十分优美,很有点抽象,好在富于形象。诗集分为三辑,第一辑,“走出空地”;第二辑,“无边的栅栏”;第三辑,“自祼的灵魂”。这些显得是一种较为空灵的境界。既然是“空地”,就永远也不用走进来,又怎么走,也走不出去的;其次,“栅栏”怎么能是“无边”的呢,无边就是根本没有栅栏,要不然它是天罗地网,或者是一个无边的圆。而最后的一辑“自祼的灵魂”,因为可以祼的只是物质,灵魂藏于物质之中,怎么自祼?再一想,原来灵魂是只能“自祼”,即,只能由物质自己来祼露出灵魂来的。
第一辑的诗,稍稍有点初试韵律的青春稚气的感觉,一枝倒下的凤凰树给予一个少女十分深刻的印象。想不到这里已有了“自塑的像”(即自我的物质)了,而且还有“垂下栅栏”,解答了前述的一个难解的谜,原来眼毛、睫毛,就是那无边的“栅栏”了,这真是一个十分巧妙的构思了。第一集里的爱情诗都是可读的,只是份量略为轻了一点点。
第二辑里有了变化。我们的女诗人初始从“围城”,这“界限的篱栅”里“一度逃脱”了。可怜的是“当铁栅的声音落下/我知道/再也出不去啦/自筑了爱情的坟茔/我却/要逃避你/入黑夜的阴影/不再渴望阳光”。我猜想,走出空地,是否进入牢房了,进入阴影了?那就难说。我知道,马上要到“无边的栅栏”了吧。
哪知道,下面紧接着一首诗是《无缘》。我相当喜欢这首《无缘》,每一节两行,一共十四个,即十四种“无缘”。二十四行,不在这里引用了,请读者自己读去吧,说它是这个集子中最好的一首也不过份的,这是一首动人的诗。从起名,到结句,它导入了这本集子的作为题名的〈无边的栅栏〉的主题。
我也不引用这首主题歌了,也不必解释这妇女们的“无边的栅栏”是怎么一回事了。
第三辑的十二个题目的二十一首诗中,作者已逐渐地成熟起来,她的诗也有了一定的沉重,有点份量了。我就到此结束!我感到这本集子里的谜语差不多已经揭破了,多说就没有味了,值得注意的是这本集子里的她的最后一句话是:“那一天/我心血来潮 竟然/把爱情的残酷/编成两个环/锁住一对恋人/拥抱的姿势”
难道这就是“自祼的灵魂”?
请读者翻到85页,再读下去,自己去阅读,自己去欣赏和琢磨吧。 (全文完)
附: 《无缘》
一种无缘是行人簇拥摩肩而过的冷漠
一种无缘是握手言别的那一刻泪痕斑斑
一种无缘是陈腐的种子奢望果实的茂盛
一种无缘是生命中飘零过许多未署名的花
一种无缘是一辈子收不到一份朋友的礼物
一种无缘是清晨出发寄一封投不出去的情笺
一种无缘是潮落之辰翘首归途的帆隔浅海滩
一种无缘是天涯海角独自行舟远离恋人的心岸
一种无缘是千里之遥的日月昼夜匆然交替
一种无缘是咫尺之间的恋人永远背水一方
一种无缘是冰冷岁月地老天荒的无声
一种无缘是火热年华蓦然回首的无情
被一种无缘浸滤过的日子
在另一种无缘中也无法滋润
(选自魏黎诗集《无边的栅栏》1995年5月.广州) February 08 冷酷的疏离感 话剧:《爱比死更冷酷》
导演:孟京辉
第一次听到《爱比死更冷酷》这个剧名时,我不禁一阵恍惚,这又将会是怎样一个关于决绝、让人魂牵梦萦的爱情剧本?赶紧上网去查询和观看,原来话剧《爱比死更冷酷》改编自导演法斯宾德的同名电影作品。男主人公弗兰茨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见到了女主人公约汉娜,二人即刻坠入情网,弗兰茨在突如其来的爱情中意外地发现了骗局,约汉娜的背后隐藏着利益的阴谋,青春、爱情、愤怒和背叛,弗兰茨在绝望中颓然倒地。
按导演孟京辉的话说,这是一部“做减法”的话剧。减去丰富的表情,减去繁杂的布景,减去冗长的台词,减到只剩下他们想要表达的东西,甚至削减了整部剧给予观众的共鸣和情感的冲击。一面玻璃幕墙,将演员和观众的情绪都压制到了最低点。借助耳机接收声音,除了听到演员们几十句的台词外,还伴着平白而又琐碎的旁白,间隙穿插着枪声、“咔咔”重重的脚步声、桌椅的吱呀声和电流的噪音。在这多种真实而外露的声音贴近下,内心有一种无声的躁动油然而生,可是你却无法选择摘去耳机与朋友交流,冰冷倦怠的感觉袭满全身。
该剧改编自德国著名新浪电影导演法斯宾德的同名电影,孟京辉将电影搬到舞台上只有短短的80分钟。从不同的玻璃方格中将电影镜头切换,观众无论坐在什么位置,都会有独特的视觉角度和感受。只是,人们会将注意力过分集中在这些颇具艺术感的舞台设计和表演呈现方式上,却忽略了剧情和感情的走向,以到于在情节上清晰度偏弱,让“爱比死更残酷”这一主题表达也不是很鲜明。原本一个复杂的黑帮故事,就这样被“形式主义”所简化,对于一个没有看过法斯宾德作品,也没有提前了解剧情的人来说,理解上确是有些困惑,观剧中难免疲倦不堪。
带着“导演到底想要表达的是什么”、“这三个主人公的关系到底是什么”诸多疑问,等来了最后一场戏:所有演员趴在玻璃窗上,与观众静静地对视。有人依旧面无表情,有人在玻璃上哈气,写着“爱”字。在一台不易看得懂的话剧的尾声中,“温暖”这种现实需要终于还是不经意地、直白地流露出来。
January 26 过年了January 22 再议:家? 家是什么?
家是一个地方,到那里的动作必须用“回”这个动词而不是“去”,《桃花源记》:便要还家,设酒,杀鸡作食。
家是一片屋顶,遮蔽暴雨骄阳,《说文》:家,居也,从宀,瑕省切。“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家是把空间分割为内外和你我的一扇门,而这门的钥匙正好在你兜里。《易.杂卦传》:家人内也。《诗.周南.桃夭》注:室为夫妇所居,家谓一门之内。
家是个异性,总在等着你归去或离去。《周礼.小司徒》注:有夫有妇,然后为家。《左传.桓公十八年》:女有家,男有室,无相渎也。《离骚》:固乱流其鲜终兮,浞又贪夫厥家。
家是一个组织,一个人群,一种关系,你为它所做的动作,曰安家、养家、持家,则“数口之家可以无饥矣”(《孟子.梁惠王上》)。这个组织拥有的登记制度曰家谱,司法秩序曰家法,有领袖为家长,它是国与社会的基本模型,故《墨子》曰:治天下之国若治一家。
家是一支血缘,家是这个组织内的人们相互认同的称谓。
家是一个计量单位,每家每户,千家万户。“八百里湖山知是何年图画,十万家灯火尽归此处楼台”。
家是一些器物,是家业家产家什,是家具和家私,是你舍不得扔不掉的一切,是使用过的一切,是落满灰尘的一切,是和超市里不一样的一切。《史记.吕不韦列传》:皆设其家而迁之蜀。这些器物是会得到和失去的一切:分家、抄家、发家,这些词汇描述了器物的分配与转移对家的改变。身家性命,这个词汇则描述了它们与人生的深刻纠缠。
家是与家相似的一切,是国家,是公家……家是民族,是思想信仰、学术观念与派系:儒家、道家、佛家,百家争鸣……家是某种身份和职业,是农家渔家庄家资本家,是作家厂家行家政治家,家这时成了各种有价值的人,家是隐喻的深渊。
以上这些都是我从《辞海》里所得到的关于“家”的解释。我认为这些不同的方向之所以被放在同一个字眼之下一定是有其深意的。
我理解,家实质就是指一个特定的空间,而空间中的人,和人所使用的物共同构成了成套的生活形式,这形式向更远处连接着人的信念与选择,以及人对自己生命的设计。大概正是基于这种考虑,人们才让“家”保留单字的形式似便强调它向所有这些层次辐射的能力吧? January 20 母亲生日快乐1月22日,是母亲七十八生日------ 美丽的母亲 幸福的母亲 愿我亲爱的妈妈在特别的日子里特别快乐! 妈妈,献上我的谢意,为了这么多年来您对我付出的耐心和爱心! 愿您在这只属于您的日子里能幸福地享受一下轻松,弥补您这一年的辛劳!
January 16 与<鹰击长空>相逢《鹰击长空》——在我这位编剧的眼中,附在这部八年前完成的电视剧身上的纪念性物件太多了,以至于它的真实面目已渐渐在记忆中模糊起来。今天,我整理个人电脑上一大堆杂七杂八的文档,不经意把这个剧目从电脑网络中搜索了出来——目睹它的片名,一时间缠绕在我心中诸多消散淡漠了的心结与记忆重又迅速纷集、串联,飞快长成硕大而热灼的情绪团块,还远未挨到观看时刻,已是百感交集了。 在电脑前坐定,再次让剧中人物闯入心怀,哪料,刚才那一刻虚妄与虚热顿时烟消云散了——因了对剧中倾情对象(人物)的满腔挚爱与不屈信念,因了一种内在的神圣感与笃诚,还有一种饱满的良知与责任感,我仿佛又一次回到了书写它的那个激情年代,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军营,回到了自己真诚的内心…… 这年头,这种情怀实在是奢侈万分。
(中央电视台《国防艺苑》栏目标志) (主持人) (《国防艺苑》栏目播出《鹰击长空》片花)
(中央电视台《走进电视》栏目采访《鹰击长空》主创人员:) (中央电视台《国防时空》栏目采访《鹰击长空》主创人员:) (<鹰击长空>见各报刊) 八年过去了,感谢电脑影像又让我这般偶然地与自己的影视处女作《鹰击长空》相逢。借着这个契机,谨向既往那些曾经启蒙过、惠泽过、拯救过我们的高贵情怀,致以遥远的问候吧! January 12 姐.妹
我眼里的妹妹ming是一位知书达礼、惠质兰心的女子,旦凡跟她接触过的人,都极喜欢她豁达宽容、善解人意的性格,虽说我们姐妹之间差了近六岁,可ming身上的诸多优点总是那般地让我瞩目。 Ming比我高近十公分,比我瘦一大圈,身材更是比我好上十倍。她是一个非常非常善良的女人,与人相交总是十分的真诚。每遇到节日或某个人的生日,ming总是最先送去一份最真的祝福,带给别人的永远是快乐与适然。我喜欢与ming在MSN上天马行空喋喋不休地胡侃乱讪坦言直谏,每每依依不舍告别之后,总有一种酣畅淋漓的快乐。 Ming还是一位很有艺术成就的画家,主修漆画。她早期的绘画作品极富想像力,常常能让人从中看到艺术家追求自我个性中透出的一丝狂野。而她近年的画风又有了变化,画得要真实,流畅得多,没有丝毫粉饰和雕琢,表现的是一种更为质朴自然的美。纵观ming的画风画作,宛如她温婉的性格、质朴的为人,是让我一生都羡慕至极的。
(未明早期漆画作品) (未明近年漆画作品)
今年春天的某一日,我把ming儿时的黑白照片找了出来齐齐一排挂在北京家的客厅墙上,我突发其想告诉自己要如何重新做人、重新学画,重新学习做一个像ming一样具有艺术气质的优雅女人,啊哈,我竟神经兮兮的憧憬起自己遥不可及的来世下辈子了。呵呵,很单纯的快乐,突然间意识到原来憧憬也可以令人找到阿甘一样的幸福感。 很感叹成长似乎是一夜之间的事。记得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突然有一天家里增添了一个粉嘟嘟的小婴儿,她给我的感觉太不可思议了!那以后的日子我会经常大眼瞪着她,脑子里冒出一大堆奇怪的问题,诸如:这个小粉东西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她每天只喝奶水怎么能吃得饱长得大呢?她太安静了太不爱哭了太乖了她真的就从来不会肚子痛或是身上有哪里不舒服吗?我甚至对她那永远都印着两朵红云的小圆脸蛋心怀过妒忌,因为我小时候下巴永远是尖尖的,脸上永远是无血色的,完全没有我的小妹妹那样好玩和可爱。更让人不服气的是,妹妹的出现把爸爸妈妈对我的关爱分去了一大半呀! (下面这张旧旧的照片是我六岁多时画的名为《我的妹妹》铅笔画,此画 曾入选当年的全国少儿美展,并赴东南亚展出,获“中国人民保护 儿童全国委员会”颁发的“宋庆龄基金奖”,奖金10元。)
即使这样,我还是会忍不住在ming熟睡的时候去看她,忍不住去偷偷摸一摸她脸上的那两片永远退不下去的“红云”,甚至会悄悄在她胖嘟嘟的小腿肚子上拧一下,以试探这个永远安静的小东西到底会不会哭?其实,在我儿时的记忆里,我还是很喜欢这个比我小五岁半的妹妹的,喜欢她的安静、喜欢她脸上的红苹果。而唯一“瞧不上”的是,妹妹ming小时候有一个非常固执的“坏习惯”——手边只要有毛茸茸的东西她一准抓起来放唇边摩擦,为了改掉她的毛病,我爸妈还在她手指上涂过紫药水呢!(后来我发现这个“坏习惯”竟延续到我的儿子身上了) 还清楚的记得我第一次为我妹妹伤心的事:好像是在ming刚学会走路的那一年,发现她的右胳膊上渐渐长出了一小块淡红色的印记(大约有1.5厘米)。爸妈告诉我那不是胎记,而是“血管瘤”?我当时真的开始为这小家伙担心了,只要有两人独处的机会,我都会用自己的手指去“抠”妹妹胳膊上的红印记,真恨不得瞬时间就能去掉它!后来我爸妈终于有一天带妹妹去医院做激光(当时好像刚刚有“激光治疗”),我很担心妹妹会痛,一路跟着我爸妈后面着急得很呢! 慢慢长大后,也不知什么原因,我和ming开始生分了许多,这中间有很长一个阶段,我竟然记不起和她一起相处的日子。在这期间,我(11岁)得了一场重病,被医生“宣判了死刑”,接着又在家休学了一年(小学五年级。那些日子,有人一提我的病,我妈就哭。由于我经常会喊痛,我爸每天给我揉肚子,一周才给我梳一次头,以至头发都打结了)。可后来病殃殃的我竟然奇迹般地“生还”了。当时年仅六岁的妹妹被一直忙于工作忙于照顾我的爸妈送进幼儿园全托了,平时家里基本见不到她的身影,有时周末爸妈都顾不上接她回家。记得有一天,美术院医务室的一位姓张的男医生跑家里来通知我爸妈说我妹妹得了脑膜炎被送进医院急救去了——啊?只到这时我才突然间意识到,我太忽视我的小妹妹了!当我听那个男医生告知他在紧急情况下私自同意医院给我妹抽了骨髓时,那把我气得呀(因为我好像听人说过,抽过骨髓的人长大以后会变傻?)!从那天起我就开始“仇恨”那个来家报信的男医生了,尽管他在我得病期间每天都亲自上门来为我打两针,每周还从卫生所拿来好多支葡萄糖针剂让我妈给我冲水喝,我还是每次在路上碰到他都扭过脸去…… 另有印象的事是,我妹小时特爱喝牛奶,周末她从幼儿园回家,有很多很多次,都偷偷把送奶人放在我家窗台上的牛奶生喝了!就为这事,我包庇过她,还替她瞒过我妈呢! 还记得,我好多次拿家里的生虾米仁(家里仅有过一瓶,好像还是别人送的,小时因为嘴馋,曾经被我生着吃过1/3瓶)跟我妹换过玻璃弹珠,当时那种男孩玩的彩色玻璃球是我妹的最爱。哈哈,一粒虾米仁换一颗玻璃弹珠,挺划算的! 除了以上这些,小时候,我们姐妹情深的事我还真的记得不多了,可我对我妹曾经做过的愧疚的事倒是至今一想起来都让我脸红:大概是在ming六岁左右的时候吧,冬季的一个深夜,我爸妈都不在家,ming突然发起烧来,她很痛苦的样子躺在自个儿的床上翻来覆去了一整夜,一直不停的咳嗽,而且越咳声越大。我当时也就十来岁吧,一时间慌了,围着妹妹的床团团转,一会儿用湿毛巾擦擦她的额头,一会儿拍拍她的被子紧哄慢哄她快睡,可她仍是不停的咳。天亮前我终于熬不住了,一边跺脚一边抹泪一边指着我妹大声吼叫起来:“你!不许再咳了!!”嗨,只到现在我还清楚的记得,当时ming立即就把脑袋缩进被子紧捂住自己的硬让自己憋着不敢再咳出声了……其实就在那一刻,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妹妹生病了呀,我怎么能这样对待她呢?可我也很委屈,我硬是倔强地咬紧牙撇过脸不去面对这个生病的小人儿,因为,我也是个小人,根本没有能力照顾病人。 也是小时候的事,几岁我记不清了。当时我和妹妹分床睡一间屋(爸妈不在时,我们被允许开灯睡觉)。记得一天半夜,突然有一只硕大的老鼠(那个年代好像家家都会有老鼠四处窜,我小时见过水沟里最大的老鼠几乎有半个小鸡那么大!)呼地一下跳到我妹妹的被罩上连连蹦了几下飞速窜到床架后面去了——我妹从睡梦中惊吓地叫着从自己床上蹦下来直扑到我床上,非执意要钻进我的被窝不可。可我呢,当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硬是死死拽着自己的被角不让她靠近……这事至今连我自己都不得解释,为什么呀,为什么我会这么自私呢?小的时候,我真的是这么一个既“无情无义”又“冷漠”的孩子吗?太不可思议了! 这是我儿时记忆中最对不起妹妹mimg的两件事。 后来又年长了几岁,我有了自己特定的小伙伴圈了,那阶段我和院里的另外三位要好的小女孩天天在一起玩,玩一些当时在女孩子中看似非常“高雅”的游戏,比方说夜里翻窗户进人家音乐学院的琴房去弹钢琴;周末去某中学体育教室去练平衡木和高低杠;在月光下学跳革命样板戏芭蕾舞《北风那个吹》,或是雨天里骑自行车到处乱窜等等,这时候的我开始更加“摆脱”我妹妹ming了:每次我都不带她一道出去,嫌她年纪小玩不到一块还添乱;即使偶尔带她去了,我也会把ming撇在一边,让她独自一人蹲地上玩她的弹珠还有些个破石子。那些日子,爸妈洗衣的时候翻她的衣袋,总能找到脏兮兮的烂石子。还有,过年的时候家里总会给孩子分一些绿豆糕、京果、麻糖什么的好吃的食物(那年月,这些是只有过年才能吃到的零食,凭票供应),我次次都要跟妹妹ming平分,好像就从来没谦让过。现在想起来,像个当姐的样吗?这些往事真的让我愧疚得不行!更为惭愧的是,就因为我十八岁就离家当兵了,我妹妹她按照当年上山下乡政策,小小年纪就去湖北钟祥农村插队当了知青,下地辛苦干一天仅挣几角钱工分,而这一去就是两三年,既耽误了她的学业也影响了身心成长——唉唉,那真是个“错误”的年代,让我们姐妹失去了多少纯真和亲情啊! 不过,我在我妹眼里好像还存有一点点好的印象吧?记得她跟我提过,在她上中学的时候就经常有专科老师在她面前夸她的姐姐(我俩前后就读武汉第十四中学),当然是夸我当年在校时如何如何地用功如何如何地学习成绩好啦!真的不吹,我打小就多才多艺,会打扬琴,弹钢琴,很小年纪就会做一桌可口的饭菜,还能自己给自己裁剪漂亮的衣服呢!真的,当兵入伍那天我身上穿的那件带雪花点的棉罩衫,就是我自己亲手缝的。我的妹妹ming,当然经常会在我面前自愧不如啦!哈! 不知又过了多少年过了多少天吹灭了多少个蛋糕上的蜡烛,我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傻里傻气”的妹妹一天天长大了!我偶尔从军营回家,她不会再像小时那样有意避开我,有时候也会凑上来与我说上几句话。可她跟她的姐夫大军倒是比跟我这个当姐的要亲近多了,有好几次,她应大军的邀,乐不滋地独自从学校坐公交车到我部队的新家来看“碟”片(当时市面上少有影碟卖)。在大军重病弥留期间,她还从武汉大老远地赶来广州帮着我照顾。特别是在我独自带着孩子生活的很多年里,她一直默默无声地给了我和儿子很多很多的关心和资助…… 再以后,ming结婚成家了,再再以后,她也慢慢接近“熟女”的年龄了…… 如今再从我嘴里听到“岁月不饶人”的感叹,ming竟也跟着我唏嘘和感动。可这世间就真的有这样一种女人,年少的时候并不美,她像一块平平无奇的鹅卵石,随着时光流逝,她褪却了青涩,过滤掉渣滓,留下来的却是云清月朗的本质。我的妹妹Minf就是这样一个女子,她身上就有这种耐人寻味的性感和美丽,是越过年龄、容貌、身段和仪态之上,发自灵魂深处的本色气质。 我真的发自内心的骄傲,在这个世上我有一个妹妹,她的名字叫ming。 (08年九月去东欧旅行时与ming在圣玛丽亚大教堂合影) 也许有一天我们都会变老,变的很老很老。真的,很想牵着ming的手,相伴着年迈的父母度过余生,同时相伴着走过我们姐妹余下的后半生。 感谢网络,让我今天能把一肚子想跟我妹聊的话一古脑地倒出来。感谢影像,不管是黑白的还是彩色的,都给我们姐妹留下了许多弥足珍贵的记忆。有这么一句话:亲情能使快乐增倍,使烦恼减半。果真如此!所以,就让我和我的妹妹永远相知相惜,让今后生活中的快乐增至无数倍,让烦恼了化为无吧。
言词的倾听今天在阅读的时候,看到一个句子: “仅有一个孩子居住的村庄在水上漂移。” 这句子根本不可能是一个事实,但却为什么让我着迷呢?
有时候,倾听话语,真的需要你不再喧哗而安静到几乎使时光停止,这样,你的生命就能够逆时间之流而上到达洁净的源泉。只有此时,才能真正听见语言说话。 记得在另一个夜晚,我走在月光中想起(感到)有点月凉如水或“月色如水”。 还有在旅程中看到的:“行走的云”、“哭泣的风”、“躁热的雨”…… 等等。 很多时候,一个句子里包含着一个人在某一时刻的某种目光,对某一事物某一状态的见证,还包含着某种敏感、直觉、视力和听力——话语自身就带着许多眼睛、视线与听觉,它另有不同程度的“缄默”(如,诗就是沉默最深的一种语言)。 当话语“缄默”时,你的感官就打开了,就有了凝视、听力与敏感的触觉,这时刻,你看到的每一句话,每一组言词都可能是一个出口,一条路。人行其上。 高贵的心灵应该具有倾听的气质。 每当倾听到能使空气清新流通的话语时,我总能感觉到话语变成了我的皮肤,并感到微风习习的吹过,呼吸,精神以及文笔,就沐浴在其中。 December 30 最后一张军官照December 18 生命的断裂 上周末,我去看望了两个患癌症的病人,一个是我的竞武大哥(亲堂哥,退休前任职于空军某工程设计局,机场设计专业,哈军工第二届毕业生),一个是我最好的女朋友,当我再次见到他们的时候,心里不由得涌起阵阵酸痛,为生命的坚强,也为生命的脆弱。
今天午休时,我捧着一杯玫瑰花茶翻阅《作家文摘报》,偶然看到一个被报刊编辑们装饰得很夸张的词:“意义”,文章好像是谈什么是“生命的意义”吧——突然生发的一种阵痛感让我没能继续读下去,翻身下床打开电脑,记下我的感受:
人一生中,并不是每一时刻,生命,都在生命凝聚起的整体感觉之中。
生命原本是破碎的。它的各种需求把它分割在衣、食、住、行,社会历史乃至文化的各个层面上,构成一种具有包容性的日常的世俗生活。
并不是一抬手一投足都具有意义或能赋予意义。
放弃对意义的追求是平庸。一抬手一投足地追求意义却是一种不真实。
但我长时间地无法弄清这之间的界限。
或许是我们这一代人特殊的经历和历史责任感使得我们对“意义”有一种特殊的敏感和亲切。我们是在追求有意义的生活的文化氛围中成长起来的。但我们失去的太多了。在纷繁的历史事件的千变万化和转瞬即逝中,“意义”几乎是以同样的速度流逝着。
知天命之年早已过去,伴随的却是依然不成熟的困惑。这种困惑在时间的追逼下已成为一种无所措手足的困境。
我不知道我究竟要什么。
我只知道曾有过的感觉——
我从无边的黑暗走来
向无边的黑暗走去
只有想象投射给我一片光明
我就这样走着,凭借着想像的光明,仿佛走了几个世俗,但终有一天,我会问自己,那投射给我光明的想象究竟是什么呢?
我经常一个人独自站在窗口,白天,夜晚,看窗外纷扰的人群或灯火。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站着,这样如期待般地注视,隔着透明却不可逾越的玻璃。在这玻璃之外,人群或灯火是那般遥远,像是一个不真实的存在。我只是这样固执地站着,仿佛冥冥中,有什么在呼唤我。
真实和不真实这样地混淆着,我常常分不清是我自己不真实还是生活不真实。生命如同断裂了一般。
对终极事实的追索和对意义的追问——它们常常就是一件事的两面——已成为一条旋转的绳索,似乎只要有一根头发卷进去,人就整个地卷进去了,陷入一种没有出路的纠缠,一种仿佛是被抛出去了的旋转。在这种疯狂了的想象中,人只想马上停下来,于是死便成了显示自己意志的唯一可能,因为死完全可能是自己选择的。
多少次,我对自己的想法着了迷。总有什么事实,是我无能把握的,总有什么意义,实际上是无意义的。死从虚无的背景上凸现出来,成为唯一真实的、可触摸的存在。
我突然陷入了死亡的想像,我脱口而出的竟是劳伦斯的诗句:“我们还没有开始好好地生活/就要死了……”
死困惑着我,不是因为它有什么意义,就是因为它真实。或许在有些事实面前,对意义的追问是没有意义的。我就是被一个事实阻拦着,不能跨过去。
这时我才明白,有些事实与意义之间真实地存在着不可逾越的鸿沟。事实的问题只能由事实解决。死以其不可置疑的真实性证实了生活中有许多像死一样真实的事实是无需附加给它们意义的。它们存在着,像自然一样自然,像风、像云、像落下去又升起来的太阳、月亮,像江河湖海,像脚下丰腴而坚实的土地……
这大概就是生活的世俗性。是人的皮肉朝夕摩擦的沉沦状态,是任何人都无法逃避的事实。它的意义正在于它的无意义,在于一切意义实际上都是从它之中产生出来的。
我仿佛做了一个真实的梦,在漫长的飞行、旋转后突然坠落到一片湿润的土地。没有任何外在的奇遇。只是刹那间一种油然而生的温暖缓缓地上升,使坠落变得踏实而安祥。好像几个世纪的疲劳消失了,我的被问题追逼得惊恐的灵魂在坠落中第一次获得了一种深刻的宁静感。
我忍不住说:
在梦中脱落的羽翼覆盖着我
我不再飞翔
也不再渴望飞翔
我相信,生命的锁链在那一刻是真实地破碎了。
魏黎的美味厨房(一)自制"提拉米苏"蛋糕--自制“提拉米苏”蛋糕-- 传说“提拉米苏”是一种悲伤的甜点。吃它的人也会感到悲伤。为什么这么说呢? 制作原料:
芝士(马斯卡波尼)、手指饼干、咖啡酒、可可粉、鸡蛋、速溶咖啡、白糖。 (注:专用的马斯卡波尼芝士、手指饼干、咖啡酒和可可粉在三里屯使馆区的超市里有卖。) 制作方法: (1)将三个鸡蛋的蛋黄和蛋清分开,先用打蛋机将加了白糖(五勺白糖)的蛋清搅拌成糕状(以筷子 能站立中央为妥);再将蛋黄打好后加入半瓶芝士搅拌均匀待用。 (2)将打好的糕状蛋清加入在蛋黄芝士之中,搅拌均匀。 (3)用温开水冲两勺速溶咖啡,在冲好的咖啡里加两瓶盖咖啡酒。 (4)将搅拌好的鸡蛋芝士在玻璃容器里薄薄辅一层(底层,玻璃容器一定要擦干),然后将手指饼干 一根根放入咖啡液里浸润(两边湿润为妥)后辅在底层芝士上,再在手指饼干上薄薄辅第二层鸡蛋芝士; 依次辅第二层手指饼干,辅最上面一层鸡蛋芝士…… (5)在最上面一层鸡蛋芝士上轻轻撒一层可可粉(用冲茶叶的铁筛网)。 (6)盖上容器的盖子,放入冰箱冷藏层(上层),八小时后可直接食用。 哈,很美味的蛋糕啊,是不是可以与三里屯某咖啡厅正牌的提拉米苏媲美呢,亲口尝尝就会知道啦! 想品尝它的美味,快来我家做客吧! (下面转载我新认识的一位小朋友王林的建议:)
|
|
|